不过如此，才敢第二次下手的。

说起来这跟杨昌盛我们两个有不小的关系，我心里头也多少有点尴尬。

我跳过了这个话题，他能把周雨琪杀了最关键的一点其实还是那个下水道，他一个医生我不敢相信那里有下水道他会知道，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连常家翰自己也承认确实是不知道的，他是问的一些D市大学的学生才知道的。

曾趁人不注意去过那女厕所一次，见到了那个下水道。

他是发现的这个学校里的下水道，并非外边的那个，是专门从里边过去了一次才得知的外边的下水道。

他当时便想到了利用这下水道对周雨琪下手，杀人手法和第一件案子的梅梅一样，都是打了麻醉剂之后，分尸，碾压然后在进行的抛尸。

这个案子做起来比较简单，杀了周雨琪之后，他便躲了起来，躲风声。

就是看我们警方的情况，没想到我们警方一直没有头绪，他胆子更大一些开始挑衅我们。

结果挑衅我们我们还是没有查到他，这让常家翰对这不在仅仅停留再报复上，更是加了一种快感和刺激。

这一切都是我们给的。

我跟杨昌盛对视一眼，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怎么样都没有想到我跟杨昌盛破案破案。却在破案的过程中不但没有给凶手很大的压力，反而让其获得了快感。

我心里的负罪感突然升了起来。

旁边的杨昌盛虽然没说话，但从他的表情上我还是能感觉到的，他跟我差不多。

第二件案子完全是照搬的第一件案子，他当时在作案的时候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杀了她。

之后的事情就不是很清楚了，等我们快查出来他的时候，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他便开始了第三件案子。

在快要查到他的时候还是外边的那个下水道出口，当时他感觉到了我们查到了那儿，怕那收废品的老板走漏了什么风声所以才着手第三件案子的，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第三件案子的开始跟第一件和第二件案子都不相同，可以说是全新的手法。

从张迅这件案子的调查中，我们得知了常家翰是张迅的情妇的。

从前两件案子来讲，他杀人都是因为女人滥情，但第三件案子呢？难道也是因为滥情？

常家翰点头认准了我的这个猜想，他说:“没错，我以前以为只有女人才会滥情，但没想到男人也会滥情。”

经历了那么多他对女人基本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这也导致他的性取向有了变化，张迅是他跟自己的前女友分了之后就有了的男朋友。

两个人也是经朋友认识，认识的，张迅的那种性格他比较喜欢，渐渐的两个人就出柜了，成为了情人。

在杀了周雨琪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个男朋友同样滥情，还有几个男朋友，温秀丽和李山这两个。

李山跟他熟悉，也认识，也是捉奸在床，说起来也可笑，他跟李山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跟张迅家，当时两个人还打了一架。

之后觉得既然是同性恋当然不能像异性恋那样在意了，于是两个人也不在向之前那样。

尽量不见面，见了面也是避着走，这样一来，他跟李山的关系倒是没那么剑拔弩张。

也是因为李山养蛇的缘故，让他突发其想，想到了用毒蛇这种方式来下手。

目的就是为了给我们警方一个错觉，让我们认为是毒蛇杀人，但是因为真正的毒蛇他不敢碰，给我们假象也都是假的，并不能将张迅至死，所以还是用了同样的切割手法致死。

因为前两件案子切割手法，他这次要是还用这种方法很容易就能引起我们的怀疑认为是同一个人所为。

他医生专业并不是只教给了他切口子也交给了他缝口子，所以他将李山杀害了之后。便用了梅梅的手臂缝了上去。

效果还不错。两个手臂不一样粗不一样长。但毕竟从外观看不出来是缝的。

所以他猜想到我们肯定不会太在意，或许会认为张迅是畸形。

这个想法没想到我们还真的想到了，他当时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能成功也是超乎他所料的。

我跟杨昌盛基本上已经麻木了，对于常家翰的话差不多不怎么放在心上了，我跟杨昌盛简直是神了，每次想法都能跟常家翰的对上。

这种感觉，真心有些操蛋。

毒蛇确实是常家翰在蛇利子公司买的，至于为何冬天还可以攻击人这其实也是有原因。

他把蛇从冬眠期给吵醒，之后扔进了张迅的尸体旁